伊墨咬下去,咬出齿印后又用唇来回厮磨,接着换成吸啜,大量的水色淋漓蔓延,柳延“嗯”的一声,鼻音粘腻而绵长,身上泌出细小汗珠,舔上去潮湿而微咸,却有他喜欢的味道。
他喜欢这个味道,热烈,浓稠,情潮勃发,只为自己。
伊墨舔着他的颈项,不时换成牙齿去咬啮,每一次都咬的重重的,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咽到肚子里,却又在每次见血之前,换成舌头舔过去抚慰。
柳延呻吟着,腰胯摆动的更激烈了。
此刻他的身上没有桃花,没有千年前小蛇出生时看见的绮丽风景,却又分明鲜艳欲滴,散发着能让雄性发情的味道。
伊墨扣住他的腰,将人提起坐在自己身上,硬耸的部位陷在臀缝的阴影里,伊墨低头看柳延那根,早已翘起多时,也不知流出多少黏液,整个柱身都是一片湿滑。
颜色淡淡的,未经人事,毛发稀疏。
这个身子,是他一手养出来的,没有碰过人,也没被别人碰过。
完全属于他。
自小到大,全是他一手照料,洗漱喂食,伺候在侧。
没有受过丁点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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