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谁都委屈。也或者,谁都不委屈。
沈珏抬起脸,破啼为笑语:“我愿意,没什么委屈。”
愿意,所以苦也不是苦。委屈也不是委屈。
再多血泪挣扎,也抵不过一句:我愿意。
甘之如饴。
柳延攥紧了伸过来的手,用力握住,侧脸凝望着身旁男子,面露微笑。
“你将他教的很好。”回到喜房,柳延如是说,心中愈发不舍起来,深知经了许多磨砺,才将冷情的蛇妖转成合格的父亲。
而这些苦,都是自己铸就的。
有些话纵然他不说,伊墨也猜到大半,拉过他的手来,坐在床边道:“我哪里教过他,一切都是他自己学来的。”
“学什么?”柳延问。
伊墨笑,学什么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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