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见她的突然纵身入怀,先是一惊,立即转为一喜,鼻中嗅着她的发泽幽香,令公子心花怒放,静心领略这番温柔,也不再管自己身陷险境的安危了。

        绛仙依在公子怀里幽幽的说:“公子为朝中重臣爱子,小女子则为江湖卖艺女子,两厢比较,门不当、户不对,地位悬殊,公子就算是爱我,也不可能结为连理、绝无厮守白头之望也。”

        公子一听急急辩解说:“男女相爱,只要出乎至诚,非门户地位可以左右,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小生视姑娘为天人,对于姑娘实在不敢稍存奢想,若姑娘愿意眷顾小生,则真正是三生有幸,小生必然欢喜无尽,对姑娘珍之惜之、终生不渝。”

        或许有人会问,即然那绛仙都已投怀送抱了,谢廷玉这呆子还讲那么多做什么?

        最后还要问别人爱不爱自己,干脆先上了,以实际行动表示,那不是很好的吗?

        呵呵,可别忘了这绛仙窝进了公子怀里时,腰间还悬了把宝剑,虽然她对公子颇有好感,然而对于公子感情一事还有许多疑虑,若是话说得不中听,或是做出超过之举动,绛仙那宝剑一挥,可就不知道身体的那个部分会分家了,因此还是要将话说清楚、讲明白,多说几个爱之后,这才好做哩……您问要做什么事?

        这是明知故问嘛!

        就是将说过的“爱”多“做”几番,做爱做的事,了解了吗!

        绛仙低着头偎在公子胸前,隐约可听到公子之心怦怦然,自己那一寸芳心,似乎遥为呼应,也是跳跃不能抑止。

        公子见绛仙不动如斯,以为她不好意思了,于是揽着她雪白的玉颈,抚摩着发鬓,低声问说:“我刚才所问的,姑娘为何拒不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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