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哥,我给你脱衣服吧。”由美不知甚么时候,改变了称呼说。

        “我自己脱吧。”岳军笑道。

        “不,这该是女人做的事!”由美坚持道,她已经是不挂寸缕,不用脱衣服了。

        岳军笑嘻嘻地解开纽扣,两人一起动手,不用多少功夫,便脱光了衣服,袒裼裸裎,肉帛相见了。

        “现在该我给你洗擦了!”岳军让由美坐在‘凹’字形的小凳子上,日本的浴室多半有这张小凳子,通常是岳军坐在上面,让美雪侍浴的。

        由美也是累了,含羞坐下,让岳军把浴露涂上。

        岳军虽然第一次服侍女人沐浴,却也头头是道,他把浴露倒在掌心,均匀地涂满由美的娇躯,然后拿起浴绵,温柔细心地洗擦,粉颈腋下,巨细无遗,无所不至,洗擦之余,也同时使出按摩妙手,给她驱除疲劳。

        “岳大哥,你真好!”由美梦呓似的说。

        “你也很好呀。”岳军握着由美胸前软肉,轻搓慢捻,发觉峰峦的肉粒已经发硬了,忍不住从小凳子凹下的地方,穿过由美的股间,抚玩着那光秃秃的阴阜说:“怎么把毛都刮光了?”

        “不是……我没有……”由美鼻子一酸,道:“是……是高桥南那个禽兽干的!”

        “没关系,还会长出来的。”岳军歉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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