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令他难以忘怀的,还是尤悠的表情,那种被征服后的表情。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子,纯洁的、高傲的、坚强的、妩媚的、冰冷的……都只是她们的防护面具,只要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男人的身体下,她们最终都会露出柔弱不堪的一面来,屈服羞涩的一面,甚至卑微无力的一面来。

        能来这里读书的留学生,无论来自哪个国家,除了极其个别人,不是富家女、就是官家女,环境决定了他们的阅历一般都不浅薄,象尤悠这样的女孩子,也总在努力表现自己认为自己已经成熟的女性魅力。

        她或者希望自己能表现得高不可攀,她或者希望自己能给川跃纯洁无瑕的印象,她或者希望努力将自己装扮得自信而又高贵。

        哼,这个可笑的女人啊!

        她终究在川跃的身体下,在川跃几乎带着某种摧残意味的攻击和挑逗中,在川跃那迷人却有力的臀胯耸涌动作下,露出了那种川跃最期盼看到的,弱者的表情。

        这才是女人真实的表情,这才是女人本来的面目。

        一瞬间,她就不再是隔壁系的高傲女生,不再是刻苦攻读硕士学位的莘莘学子,不再是聪明的典雅的小圈子女神,不再是什么家族企业的千金小公主,而彻底成了一个女人,弱小的女人,单纯的女人,象征着性和快感的女人。

        自从人类有了文明史,男人对女人的征服,超越了简单的繁衍性交之后,这种女人的侧面,都一直是许多男人在内心深处所追逐向往的。

        石川跃摇摇头,将尤悠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赶走。

        因为实际上,这对他来说,也谈不上什么特别的挑战,或者有什么特别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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