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雪白娇臀上“啪”地扇了一巴掌,道:“骚母马,淫水落了一地。腿张开,扶这几上,我要弄你!”
如莺被他环在怀中作弄,整个人已软软趴他臂间。
二人面前有一边几,用来置放盥洗之物。
如今边几上除却托盘巾帕,别无他物。
他搂着她细腰,她扶着那边几,散衫露乳,裙底一丝不挂。
他褪去自己锦袍下中裤,将锦袍掀起扎在腰间,露出腰下那赤红粗壮、青筋虬起的阳物,贴她身后,躬身咬她耳朵。
如莺与他这许多年的鱼水之欢。
或被迫、或半推半就、或心甘情愿,不论何种情形,早便教他摸透了身子。
这副身子何处敏感、何处碰得,他自了然于心。
一番手段,她便如他所言,扶着几,张了两腿。
他一边掀她裙摆,一边将那滚烫之物抵她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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