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荒羽松了一口气,不觉紧紧地将她拥在胸前,嘴里不叠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真怕刚才一不小心弄伤了你哩!”
刘诺文被炎荒羽这一紧紧的搂抱,枕着他炎热的胸膛,感受着他那沉稳的心跳,鼻里灌入浓重的男人气息,竟不禁心儿又一阵荡漾起来……
“文文……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要摸你那儿的……”炎荒羽仍心有余悸地向刘诺文解释着。
刘诺文一笑,轻轻从他怀里挣起,一根纤细的玉指放在他嘴边,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啦——不用老是解释的,我不生你气的……”
炎荒羽看她眼波流动,轻声细语的样子,不觉一呆,怔了下后才知道答应:“那就好……你不生气就好——那……我们就起身吧,我想我们要早点赶到‘鬼见愁’才能看到那条深深的大河啦!晚了来不及赶回家,就不能去了。”
“嗯……”刘诺文轻轻地点了点头,待要从炎荒羽的怀里起身时,才发觉自己心里竟十分留恋那温暖有力的胸怀……
再次动身的时候,炎荒羽将刘诺文的背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这次刘诺文没有再坚持自己来背,而是跟在炎荒羽的身边,紧紧地抓着他的大手。
炎荒羽感觉体内的“混沌真气”运行依然不是很通畅,知道自己仍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虽然对目前的行动没有什么妨碍,但是那种感觉却着实令他不太舒服。
一路上穿行的时候,他不再和刘诺文说话,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收摄到了体内,只余少部分的感知力用于行路。
由于自从他实现了胎息,真气转为自动运行后,就没有再将心神内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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