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当即禀明?”
“缇帅明鉴,能将五十万两漕银偷天换日而不被人知,其后该是如何庞大的一股势力,又有多少大人物牵扯其中,末将委实不敢声张,只恐打草惊蛇,误国误己。”
“其时平江督促起运之令甚疾,末将一来不敢贻误军令,二来怕落入有心人眼中,以至两误,便令钱毅押解先行,末将则以查核漕粮之名暗中调查……”
戚景通苦笑,“不想银船江上被劫,平江不问情由便诬在下勾结贼人,遗失漕银,下狱拿问。”
“你没向陈熊陈明利害?”
看见戚景通一脸苦涩,丁寿了然,“你怀疑陈熊?”
“平江应无力插手南京之事,但催解之迫令人生疑,倘若其果真参与其中,末将不啻自投罗网,在下实不敢用身家性命冒险,况且……”
“况且你说的话,陈熊也未必相信。”丁寿哂笑,“八成他还会说你攀诬同僚开脱罪责,罪加一等……”
戚景通不答,显是默认。
唉,二爷莫不是天生劳碌命,丁寿心底哀叹,突然又不无恶意的揣测:白莲教的那帮傻瓜,如今是怎么一番心情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