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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正堂。
一个叫丁寿的小坏蛋正不遗余力地向刘瑾推荐梅金书,当事人梅金书则低眉不言,一副宠辱不惊的儒医风范。
刘瑾坐在交椅上以拳支着下巴不言不语,待丁寿说累了,才轻轻开口道:“咱家听说过梅大先生的大名。”
啊,那我刚才费什么劲,丁寿茫然。
站起身子,刘瑾从袖口掏出一页纸,“咱家这有一份方子想请教。”
哦,一听有药方,梅金书来了兴趣,双手接过细细瞧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怎么,方子有何不妥么?”刘瑾盯着他道。
“学生惭愧。”梅金书也是有秀才功名的,比靠着剽窃才混到同进士出身的丁寿可强了不少,“这方中药物皆是大发之物,想必定是名医所开,医治疑难杂症才敢如此用药,在下自愧弗如。”
“若是平常人身患小恙服用呢?”刘瑾追问道。
“啊?”梅金书一愣,恼道:“那便是庸医杀人,身体强健者或可迁延月余,本元亏损者十天之内必死无疑。”
一把抓住梅金书手腕,刘瑾寒声道:“若人已死数月,可能分辨其所患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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