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做帐号、要流量、要题材,我也被要求懂得配合。

        可好像从来没有人真正理解过我。

        我把手机还给安琪。

        她小心地接过去,像是怕我摔了它。

        「妈,我知道你现在看这些会不舒服。」她轻声说,「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的人生经历很有力量,如果能被更多人看见,也许会鼓励很多和你一样的人。」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和我一样的人?」

        安琪点头。

        「很多nV人年轻时受过伤,到了晚年,心里还是有结。如果你能走出来,对她们也是一种安慰。」

        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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