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嫔妾的错。”安嫔突然哭花了脸,猛地跪在了康熙面前,“陛下,嫔妾只是太担心小十了,嫔妾实在是没想到,昨天小十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
小博尔济吉特氏在安嫔跪下的时候才注意到,安嫔露出的两只鞋都穿反了,她甚至连护甲都没有戴,可见赶来时的焦急。
“太医说是突发性黄疸。”康熙见安嫔一心为容谧的样子,语气不由得放软了半分,“太医准备催吐查看诱因,你且放心。”
康熙叫来的太医是一直伺候容谧身体的赵太医。他说完,立刻命他也给一旁的通贵人诊了脉。
“容谧还这么小,怎么能催吐呢!”安嫔立刻拦在容谧面前,质问小博尔济吉特氏道,“娘娘,嫔妾一直敬重您,你若是对嫔妾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对嫔妾来,可容谧她是嫔妾的心头肉啊,嫔妾......嫔妾实在是不忍她受一点委屈。”
“本宫昨天和格格吃了一样的东西,为什么本宫没事?”小博尔济吉特氏最烦安嫔之流的勾心斗角,关心十格格就好了,何必把话题引导到宫斗上来,当她也是好欺负的么?
“娘娘您习惯了这些食物,自然是不一样的。谧儿她从小就挑食,都是嫔妾一口一口把她喂大,也怪我......”安嫔说着说着,哽咽得更是厉害。
小博尔济吉特氏恨不得当场给安嫔甩脸色。她冷了脸,不再言语。
这时候,赵太医也诊断通贵人完毕。
“回陛下,通主儿的病比格格轻些。”赵太医又问了云烟通贵人昨日的吃食,如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羊肉性温热,秋初依旧不适宜炙烤着用。通贵人和十格格原本身体底子就弱,这么一吃上火还是轻的,发热在所难免。只不过十格格的黄疸是因何引起,臣觉得还是催吐查看一下为妙。”
“所以是食物的问题了?”康熙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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