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兽见颜渚也不说话了,不耐烦地吐槽道:“一个两个都是封口的蔫巴菜!”
“说吧,小阿芎,找吾何事?”
听到这句话,颜渚猛地反应过来——她让自己递香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极兽会吃人,而是让他送上与杀人相当的献礼。
若是极兽杀人,那便是开墓时触怒镇墓兽被咬死的名头,这账怎么也不会算到他的头上。
阿芎没有开口,反而朝极兽伸手摊开掌心,仿佛在等它给自己什么东西。
极兽看到她这个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歪了一下脑袋陡然想起来她要什么了,酝酿了一会儿从口中吐出一叠青白色的纸。
然后它还满脸嫌弃地说道:“早就与汝说了,这东西用不到。来一个吾吞一个,来两个吾吞一双。”
“汝把它放在这里,就是对吾的质疑!”
“只是习惯了。”
“借用一下。”阿芎用指腹在极兽的角上猛地一划,口子慢慢渗出鲜血。
她将带血的手指在青白色纸上随意地抹了一道,血没有立马干涸在纸上,反而于纸上似鱼般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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