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觞烬自然不知道顾声在想什麽，便这麽望着他。
看久了，却也发现那双带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冷然。
对世俗厌恶至极的冷然。
他说，以戈止战。
他说，神仙的职责是守护苍生。
杜觞烬睫羽颤了颤。
顾声第一次在她那张古井无波的冷漠脸上面，寻到些许茫然。
或许……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当如何。
「殿下，不早了，你……」顾声漫不经心问道。
他想说「殿下快在无咎居里待着吧」
但他当然不能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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