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炽低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额头,这是罕见的亲昵,也是他目前作为朋友最多能跨出的线。

        一道题的解法并不唯一,过程是慢了些,但盛炽向来有耐心,都在她身边守了十几年了,又哪会差这点时间,慢慢来,都会等到的。

        冬天没得到的答案,就在下一个春天慢慢等。

        盛炽将她滑落的羽绒服往上扯了扯,闭上眼休息,耳机里的歌现在是一首温和舒缓的英文歌,间奏就如窗户上滑落的雨滴,清脆悦耳。

        靠在他肩头的栗秋睁开眼,没敢抬头,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盛炽垂落的手,盖在她的羽绒服上,估摸着是防止她的衣服滑落冻着她自己了。

        就算睡得再死,在盛炽用鼻尖轻蹭她额头的刹那,栗秋就已经醒了。

        查高考成绩的时候,她都没方才紧张,心跳快到她几乎装不下去,总觉得盛炽能隔着胸膛听到她的心跳声,掩在羽绒服下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在掌心掐住了几个月牙印。

        栗秋好像能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明白,盛炽的怪异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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