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炽摘下耳机,将栗秋随意搁在桌上的另一只耳机也收起来,一起放进耳机舱,站起身看着还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栗秋。
她在家里只穿了单薄的家居衫,嫩黄的珊瑚绒上衣做了v领的设计,露出清晰突出的锁骨,锁骨间一朵五瓣小花淬着细碎的光,他送的项链,她这几日都戴着。
栗秋歪歪脑袋,仰头看他:“你看什么,要走了吗?”
盛炽蜷了蜷手,压住想揉揉她脑袋的冲动,喉口滚了滚,说道:“今天早点睡,我去溜溜小饼。”
栗秋点头:“行,我等我爸妈回来,吃完饭就睡。”
盛炽推门而出,在楼里站了会儿,外头的冷风驱逐了些燥热,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明明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刚才竟然有种冲动,想要弯腰抱抱她。
这呆瓜怎么每天都这么可爱?
呆瓜放寒假这半月来,头一次在晚上十二点前入睡,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起了。
五点天还没亮,栗秋刷牙洗脸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这个点栗泽和苏芝华还没醒,她的动静很小,换好衣裳后去阳台取了那条洗好的红黑格子纹围巾,在玄关换上鞋。
刚准备出门,季则桉的卧室门推开,栗秋一脸懵地看过去。
“你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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