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秋推去了辅导季则桉功课的职务,盛炽当上了这个大冤种,这两天白天起床就来栗家,他们在次卧学习,栗秋连看电视和打游戏都不敢出声。

        听到外头门开,客厅有人走动的声音,刚给季则桉讲完一道物理大题的盛炽抬头看了眼,门关着也瞧不清外头的情况,估摸着是栗秋出去找吃的了。

        季则桉懒洋洋靠着椅背,圆珠笔在指缝间转动:“也不知道你看上我姐什么了?”

        盛炽皱眉,舒展的长腿踹了他一脚:“别乱说,写你的题。”

        季则桉单手托腮,满心只想聊八卦:“你知道为啥你俩到现在都没成吗?”

        盛炽头也不抬道:“不想知道,看题。”

        季则桉摇摇头,说道:“因为太熟悉了,陌生人对她好,我姐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估摸着是喜欢她,可你不一样,这十几年来你都对她很好,以至于就算再好,在我姐眼里都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应当了。”

        说着,季则桉屈起指节扣了扣桌面:“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哥,你有何感想啊?”

        他的语气分外昂扬来劲,跟平时算起题来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天差地别,盛炽抬眸,季则桉对他眨了眨眼,得意洋洋的样子倒像是个还在青春期的初中生了。

        盛炽点点头:“嗯。”

        季则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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