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翻,2024年9月:

        「从今天起,我是暗光小组的第三任召集人。韦伯教授把最危险的秘密留给了我——他临终前发送的那条信息,目的地是2035年5月16日。他不知道信息是否送达。但如果我们小组的推算正确,2035年的某个人,会在今天收到这条信息。而那个人,会知道我们接下来该怎麽走。」

        秦暮飞快地往後翻,跳过大量她暂时无法理解的理论推导,直接找到最近的记录——2030年5月15日,昨天:

        「明天就是国际光日。秦暮会被邀请做主讲人。她一定已经看到了我的论文。我在致谢里写了她的名字——不是为了学术规范,是为了让她知道,我这七年从来没有忘记她。同时,我也必须承认:写她的名字,是暗窗理事会的要求。他们需要她加入。因为只有她设计的那套纠缠态制备方案,能改造这个网路的底层协定,阻止2035年的灾难。我用保护她作为条件,换取理事会同意她加入而不是被徵调。陈正瀚觉得我疯了。也许我是。

        「秦暮,如果你在读这些,请恨我吧。我利用了你的名字。但我也在尽一切努力保护你。」

        门铃响了。

        秦暮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她已经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五个小时。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顾渊站在门外,淋Sh了,头发上全是水珠。他看起来b四年前她在新闻照片里看到的模样更瘦了——那几年她养成了习惯,每隔几天就搜寻一次他的名字,看看有没有新的踪迹。没有。什麽都没有。直到今天。

        他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有一圈微弱的萤光。那不是全息投影能传递的细节,这是真实的、面对面的、触手可及的光。

        秦暮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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