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合上文件，没有立刻开口。
「这案子，」她终於说，「有点诡异。」
苏岚重新翻开卷宗，这次没有去看主文，而是cH0U出一份不起眼的行政往返纪录，指尖停在其中一段。
「你有没有发现，」她语气平稳，「最一开始，主管机关在意的，是他怎麽拿到那些资料。」
「可是後面几次补件，问的就不太一样了。」她淡淡道，「重点慢慢变成那些资料本身。」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这个案子表面上是在追究一个行为，但实际上注意力在过程中悄悄转移了。」
林青序低头看着那行被红笔划过的备注，缓缓地说，「您的意思是，主管机关一开始盯的是怎麽来的，後来反而更在意的是，拿到了什麽。」
「对。」苏岚轻轻阖上卷宗，「至於为什麽会变，有时候b结论本身更值得去思考。」
林青序看着那页行政函文，脑中却浮现出谈判桌上沈逾那过分冷静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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