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序回到律师事务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过後。
白天那场冗长而紧绷的会议仍在她脑中反覆回放，每一个质问、每一次对视，都像残留在神经末梢的余震，迟迟没有散去。她本打算简单整理一下思绪就离开。至少，给自己一点安静的空间，把今天那GU异样的情绪压回理X应有的位置。
然而，当她走出电梯，目光扫过二十三楼的走廊时，脚步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走廊尽头，那间最大、位置最偏的合夥人办公室，灯还亮着。
林青序站了几秒，才朝那个方向走去。
透过半掩的门，她看见苏岚坐在办公桌後，正低头审阅文件。桌面上摊着数份卷宗，红笔、便条纸、标签一丝不苟地排列着。
即使已是深夜，苏岚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姿态。
白sE的订制套装，灰白的俐落短发露出修长而优雅的颈线。她的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柔和，却不减半分锐利。四十五岁的年纪，在她身上沉淀成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林青序轻轻敲了敲门。
「苏姐，」她开口，「还没下班？」
苏岚抬起头，那双褐sE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门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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