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回忆中的射局被突如其来的噪音打醒了,类似于电锯的声音混杂着金属的敲打。
射局依然被关在这个幽蓝灯光的小包间,不过此时非凡里飘渺的仙乐已经换成了躁动的重金属。
射局找到自己的裤子,手忙脚乱的穿带整齐,然后冲向房门。
射局没有那种所谓的幽闭恐惧症,但是被关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房间里,还是让射局感到一点不安,甚至是一点恐惧。
“如果我在这里被做掉,也不会有人在意吧!”射局居然会想到死亡。
于是射局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打开这扇限制自由的房门。很遗憾,房间依然紧锁,任凭他怎么拉拽都纹丝不动。
因为春药而一直坚挺不倒的阴茎,因为突入其来的恐惧,慢慢的不再昂首,软了下来。
射局用拳头捶打着房门,虽然他知道这无济于事。
狂暴的音乐撕裂着射局的灵魂,金属敲打的声音雕刻着射局的骨骼。
射局满头都是汗水,恐惧逐渐侵蚀着理智。
他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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