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江化身上出完一口恶气,颖颖回到自己卧房,打开音乐,和衣躺下。
肖邦的圆舞曲,如林中清流般,缓缓游徜在房间每个角落,悠扬而高雅。随它萦绕,颖颖的思绪,一节一节打开。
“老公的处男之身,是给了岑筱薇这个可恶女人吗?”颖颖心思飞转。
“不可能,不可能…”岑莜薇为了打击我,才故意编造弥天谎言,她的话不足以采信。
记得我把自己的第一次在宿舍献给左京后,他楼着我深情款款地说,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转而想道:“我跟左京大一时相识,在此之前,岑莜薇跟他很要好,并不能排除他俩上床的可能性。他们俩,究竟谁在撒谎?”
想到我可能对她撒谎,颖颖不由纠结于心,郁郁寡欢。
她长叹一声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扎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然后闭上双眼假寐,母亲的身影却闯进她大脑,挥之不去,召之即来。
忽儿间,母亲端庄正经,亲切慈祥。
忽儿问,母亲宣欲放纵,一丝不挂。
忽儿间,母亲知性优雅,通惰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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