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我想起俩人所玩游戏,不觉深深亵渎了儿子儿媳,颇为自责和内疚。

        “老婆,你玩得很嗨呀,”老郝意犹未尽。

        我抄起小塑料瓶,接住下体流出的精液。然后提起包臀丝袜,整理好裙子和秀发。

        “下不为例——”我瞪着老郝,晃动一下手中的塑料瓶。

        “你最好祈祷,昨晚对颖颖使坏的人不是你。否则,咱俩离婚不消说,你还要判刑,牢饭吃到死!”

        老郝闻言,一下子面如土灰。我观察他表情,心中隐然猜到什么。但只要结果尚未证实,我内心依然保存最后一丝希望。

        “不会的…真不是我…老婆,你相信我,我向你保证…”老郝呆呆看着塑料瓶,脸上一道青,一道白。

        我把小塑料瓶往手心一握,走向门口,回头说:“跟我保证有什么用,得用事实说话。我陪颖颖去一趟县医院,很快回来。你呆在家里,哪儿都不准去。”

        鉴定结果可想而知,留在颖颖体内罪证,就是老郝的精液。

        我和颖颖怒气冲冲赶回郝家沟,四处寻找,却不见老郝。

        原来他情知事情必然败露,竟然跑到山上躲起来,一整天不敢露面。

        敢做不敢当,我真看不起老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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