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快去快回,大约用了一盏茶功夫,向我禀报说:“回奶奶话,这次雪蛤由老爷亲自为大少奶奶细心烹饪调理。老爷说了,稍等片刻,他马上亲手端来。”
我暗想:老郝平日作威作福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几乎从不进厨房。
不料为了颖颖,他竟卑躬屈膝,百般讨好。
若为了将功补过,其心可悯,倒也不负他跟颖颖之间一场公媳情分。
若夹杂任何非分之想,别说白家不会放过他,我定第一个不饶恕!
提到老郝,颖颖原本和颜悦色的表情,显得一丝凝重。
她眉头微皱,我见犹怜。
这一幕,又勾起我对那天晚上的回忆:楚楚可怜的颖颖,抱膝痛哭,睫毛上挂着一颗一颗晶莹泪花…
唉,老郝这个孽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颖颖动歪念头。
颖颖何许人也?
我儿子左京的宝贝爱妻,我的心肝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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