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她轻声道,又是猛地一抽。
“啊~!!!谁?!你是谁?!”他紧紧地捂住了后臀,那里如今鲜血淋淋,痛楚已经让他无法动弹。
“回后君的话,在下是奉皇上之命,专门来治疗后君的眼疾的。”说著,她的手指捏住了那最后一朵玫瑰,最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抽了出来。
“不!!!!”他疯狂地摇著头,那稚嫩的菊穴怎经得起她如此的摧残,那里如今已经血肉模糊,被践踏得不成形。虽说是他自己先糟蹋了自己……但,她最终的这一撕扯,便让他血流成河。
“覆上药,疗养数日便好。只是这些日,要委屈后君只能喝那流食了。”她直接掏出了那止血药膏,“来人呐,拿纱布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
“后君……”进来的是宵,他怔住了,然后一个怒视扫向了坐在床沿上的她。
“还不快过来。”可她却降低了音调,冷冷地张开了手。
“……”宵唯有忍耐著,端著那治疗外伤的用品进来了。
他当她刚刚让他去取这些是做什么,原来竟是……望著自己主子那血淋淋的身子,他只觉得心都被揪紧了。
“下去吧。”接过了那盘子东西,她便看都不看他,直接开始剪纱布。
“诺……”宵唯有忍气吞声地往外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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