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珊刚才到现在都像傻掉一样,此时都回过神来带着哭腔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偷袭我们?”
不行,不能抛下同门师妹不管,练心怡当机立断道:“师叔,我们马上追上去救人,这些贼人心狠手辣,众师妹落在他们手中凶多吉少。”
虚恩微一迟疑道:“好,但一定要小心,对方是有备而战,我们绝不可再散开了。”
练心怡等人施展轻功急追,进了一片树林后只感周围一片寂静,她感到事情不妙忙站住身子凝神戒备,只听十几丈外的树后有个沙哑的声音叫道:“峨嵋的小娘们怎么不敢追了?难道是怕了老子了?”
练心怡朗声道:“不知阁下是什么来路暗中对我峨嵋弟子下此毒手?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若有胆的话就站出来堂堂正正一战决生死。”
那沙哑的嗓音又响起了:“我们这些邪魔外道那有资格和你们这些名门大派堂堂一战啊?既然是邪魔外道当然只能耍这些卑鄙招数了,若练女侠不屑与我们这些邪魔外道交手大可一走了之,只是那几个小娘们就只能给咱们剥光了当老婆了。”
说罢树林深处已传来衣服撕裂声和女子的哭喊求救声:“师姐,救我们,快救我们,你们这些畜生……放手……”
一名峨嵋女弟子杨宜静忍不住怒喝道:“贼子而敢,姑奶奶就来取你们的狗命。”当下挥剑直朝树林中冲去,练心怡一惊大呼:“师妹小心埋伏。”
杨宜静性子刚烈急躁只恨不得把这些贼人碎尸万段只管往里冲,眼看一个黑衣人站在树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剑就刺,谁知一剑刺入却只感不似刺入人体,惊觉眼前竟是个稻草人之即脚底似踩中了什么,只听“咔嚓”一声脚踝剧痛,原来竟踩中一具兽夹,这兽夹力道极大就是狗熊被夹住了腿也无法脱身,更别说是人了。
杨宜静惨叫一声当场摔倒在地抱着右脚直打滚,练心怡和虚恩忙上前把她按住合力把兽夹板开,只见她那穿着黑色薄底快靴的右脚已经是血肉模糊,帮她把靴子脱掉只觉右脚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杨宜静疼的惨嚎而旁边一众弟子均已吓的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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