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济道:“只有他两个的轿子。你和银姐的轿子没来。从头里不知谁回了去了。”
桂姐道:“姑夫,你真个回了?你哄我哩!”
那陈敬济道:“你不信,瞧去不是!我不哄你。”
刚言未罢,只见琴童抱进毡包来,说:“爹家来了!”
月娘道:“早是你们不曾去,这不你爹来了。”
不一时,西门庆进来,已带七八分酒了。走入房中,正面坐下,董娇儿、韩玉钏儿二人向前磕头。西门庆问月娘道:“人都散了,怎的不教他唱?”
月娘道:“他们在这里求着我,要家去哩。”
西门庆向桂姐说:“你和银儿亦发过了节儿去。且打发他两个去罢。”
月娘道:“如何?我说你们不信,恰象我哄你一般。”
那桂姐把脸儿苦低着,不言语。西门庆问玳安:“他两个轿子在这里不曾?”
玳安道:“只有董娇儿、韩玉钏儿两顶轿子伺候着哩。”
西门庆道:“我也不吃酒了。你们拿乐器来,唱《十段锦儿》我听。打发他两个先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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