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过郑奉问:“怎的你妹子我这里叫他不来?果系是被王皇亲家拦了去?”

        那郑奉跪下便道:“小的另住,不知道。”

        西门庆道:“他说往王皇亲家唱就罢了?敢量我拿不得来!”

        便叫玳安儿近前吩咐:“你多带两个排军,就拿我个侍生帖儿,到王皇亲家宅内见你王二老爹,就说我这里请几位客吃酒,郑爱月儿答应下两三日了,好歹放了他来。倘若推辞,连那鸨子都与我锁了,墩在门房儿里。这等可恶!”

        一面叫郑奉:“你也跟了去。”

        那郑奉又不敢不去,走出外边来,央及玳安儿说道:“安哥,你进去,我在外边等着罢。一定是王二老爹府里叫,怕不还没去哩。有累安哥,若是没动身,看怎的将就叫他好好的来罢。”

        玳安道:“若果然往王家去了,等我拿帖儿讨去;若是在家藏着,你进去对他妈说,教他快收拾一答儿来,俺就替他回护两句言语儿,爹就罢了。你每不知道他性格,他从夏老爹宅里定下,你不来,他可知恼了哩。”

        这郑奉一面先往家中说去,玳安同两个排军、一名节级也随后走来。

        且说西门庆打发玳安去了,因向伯爵道:“这个小淫妇儿,这等可恶!在别人家唱,我这里叫他不来。”

        伯爵道:“小行货子,他晓的甚么?他还不知你的手段哩!”

        西门庆道:“我倒见他酒席上说话儿伶俐,叫他来唱两日试他,倒这等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