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应诺去了。西门庆就要进去与李桂姐说知,向伯爵道:“你坐着,我就来。”
伯爵也要去寻李三、黄四,乘机说道:“我且去着,再来罢。”
一面别去。
西门庆来到月娘房里,李桂姐已知道信了,忙走来与西门庆、月娘磕头,谢道:“难得爹娘费心,救了我这一场大祸。拿甚么补报爹娘!”
月娘道:“你既在咱家恁一场,有些事儿,不与你处处,却为着甚么来?”
桂姐道:“俺便赖爹娘可怜救了,只造化齐香儿那小淫妇儿,他甚相干?连他都饶了。他家赚钱赚钞,带累俺们受惊怕,俺每倒还只当替他说了个大人情,不该饶他才好!”
西门庆笑道:“真造化了这小淫妇儿了。”
说了一回,挂姐便要辞了家去,道:“我家妈还不知道这信哩,我家去说声,免得他记挂,再同妈来与爹娘磕头罢。”
西门庆道:“也罢,我不留你,你且家去说声着。”
月娘道:“桂姐,你吃了饭去。”
桂姐道:“娘,我不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