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控制整个牧场,才能安全的活下去。
“把计划再说来听听。”段喻寒好像对他的话很赞赏。
“属下自会找到人证物证,否定夫人和司马烈的父女关系。到时候,张老不足为虑。他没什么才能,不过仗着司马烈表哥的身份,才在牧场身居高位。他素来贪图钱财,相信可以收买。赵老对司马家一片忠心,但只要他相信夫人并非司马家传人,自然不会追随夫人。再凭主上平日的威望和宽厚仁义,牧场上下自然会臣服主上。而夫人,不再是司马家的小姐,只有主上可以依靠,会和主上更加亲厚恩爱。”
胡天分析起来有条有理,想必早已详细考虑过。
“这事叫封三出面。他平时话不多,但说话比较中肯,容易让人信服。”
段喻寒把写了“司马”二字的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对他来说,他爱的只是“晚晴”。
隔几天的例会上,所有事情都议完后,段喻寒拉了司马晚晴的手,准备走。
一向话不多的封三突然冒出一句,“小姐请留步,属下还有要紧事禀告。”
“什么事?”司马晚晴听他语气还算良善,允许他说下去。
封三看看周围伺候的丫鬟下人们,“这事事关重大,请小姐摒退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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