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缠绕,不分离。”
母亲恍然大悟般啧啧了两声,好笑的看着我:“咋啦?我的维特碰到他的绿蒂了?”
“这不是负面的东西,青春期啊……爱情的烦恼。”她说。
我当然不会说出来,你就是我的绿蒂,在我或许还稚嫩的心坎上种下了胡杨。
她看我不说话,有些惴惴的靠过来,低头从底下看我,嘴角挂着些笑意,说:“生气啦?妈妈不说了好吗,笑一笑。”
这自然是刻意装出来讨好我的低眉顺眼,却总是能无形化解我的一点点不开心。
这些莫名在下雨天滋生的烦恼,当然来自于母亲,那些年里相对于体格瘦弱,还没开始长大的我而言,成熟大方、美丽优雅的母亲。
从未出生以来一直就跟我形影不离的母亲在我的认知里一直属于我一个人,就算是她跟早出晚归的父亲每晚睡在一起,我也能在半夜害怕的时候跑去找她,当然从未撞见过什么,这也笃定着母亲一直属于我的想法,直到生理和心理相伴着成熟。
母亲身边的狂蜂浪蝶从来就没少过,开个家长会漂亮的她堪称鹤立鸡群,鹅黄色遮阳伞下俏生生站着的她总能吸引不少老师学生的目光,任科的争先在她面前表扬我,秃顶班主任隔个几分钟就专程从主席台转悠到母亲身边问母亲渴不渴要不要喝茶,还故作潇洒的炫耀着他那点可怜的茶叶知识。
“不喝茶很久啦,不过本地茶叶还有这么多故事,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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