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人们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放弃了使用明火,转而建立起围绕奇迹芦荟的体系,不幸中的万幸的是,这种芦荟的生命力比田地间的野草还要恐怖,今天摘了,用不了多久又长出郁郁葱葱的一大片,哪怕是当时被疯狂的人们毁到近乎绝种,短短一周里又长出了一大片,正是这强大的繁殖力,让不断增加的人口不至于产生新的矛盾,还能维持住脆弱的和谐。
就这样200年过去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多到足以改变人类这个族群,例如人类建成了完全不依靠火焰,而是依靠奇迹芦荟的社会体系,纳斯卡巨画外的恐怖被人们刻入到了骨髓里,除了一些不信邪的,再也没有人敢踏出去一步,生活在巨画里的人们虽然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却被分割成了一个个孤岛,再无交流,逐渐形成了迥异的文化。
故事就发生在其中一幅巨画中。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因为无法使用火焰,远处的巨型烛台发出的火光又会被纳斯卡巨画挡住,因此每当入夜,人们都早早的结束白天的劳作,很快就进入梦乡,就算是最喜欢耍闹的小孩子,也没有兴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玩耍。
不过,在家家闭户的时候,在纳斯卡巨画的边缘,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高高的芦荟丛里左右观察着,看起来一副非常紧张的模样。
“喂,乌鲁迪,这样真的好吗?”其中一个身影说道,这是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女孩,一头黑色的如瀑长发披在脑后,身上穿的虽然是粗糙的麻布衣,也依旧无法掩盖住她的青春,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对另一个人的不安。
“有什么关系呢,阿斯利亚贝。”另外一个身影不在乎地说道,不过他的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些微的紧张,这是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少年,脸上还带着一点点的稚气,“我只是探出一点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但是长辈们说走出去的人全部都…”
“诶,当时长辈说的时候我也在场,是走出巨画的人死了,我就探出一只手,会有什么问题呢?”
“但是…”少女嗫嚅了一阵,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怯怯地说道,“其实你不用理那个家伙的话的,她就是故意不想答应的…”
“我都说了是我自己要来的,和他根本没关系!”乌鲁迪被戳到痛处一样恼羞成怒地说道,实际上要不是被邻居的同龄人挑拨,自己热血上头答应了,也不会把自己弄得这样进退不得,“好了就跟我之前说的一样,我就探出去一只手,如果有什么不对你就赶紧把我拉回来啊!”
“呜,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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