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正在仓库清货的我突然接到老同学打来的电话。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笑了笑,随手接通电话:“喂,丘子,你小子能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不容易啊。”

        彭山,外号丘子,是我从小学到高中十多年的同学,交情很深。

        这小子名字叫山,却是个十足的矮个,所以读书那会儿被大家戏称为土丘。

        我习惯叫他丘子。

        “嘿,在哪儿呢,还在家吧?一会儿过来找你玩。”熟悉的声音传来,这小子个子没长声音也跟着没变。

        “在家呢。奇了怪了,你这会儿没在深广那地儿打工呢,怎么着家了?”

        现在正值五月,不是年不是假的,像他这样的上班族不上班八成是又辞职了准备跳槽。

        “一会儿见面聊,手机号还没换,挺贵的。”接着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摇了摇头,毕业这些年认识的一些老同学早已劳雁分飞,各自去往不同的城市混饭吃。

        即使与我同乡的同学几年也很难见一次面,尤其是近几年,大部份人早已成家,为生活所累,更加难以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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