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脱离了危险期,病房里就热闹起来,亲朋好友的迎来送往,让我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妹妹,虽然内心里时常想着再有一次机会好让我和妹妹成就了那事,但看看妹妹里里外外忙着,几乎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心里就冷落起来,再加上那些天看到妹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样子,心里象有一把乱草一样,堵得难受。

        妻子照常地在家里做好饭送来,偶尔我也轮流着陪宿,但不久病房里就又增加了一个病人,让我还存留的一份心思也断绝了。

        心灰意懒地又呆了几天,妻子突然气呼呼地撂下饭盒,闷着头不说话。

        我和妹妹都一时摸不着头脑,还是妹妹机灵,走过去低声下气地问,“怎么了?嫂子,是不是这几天累着了?”她原以为因着妹夫的拖累让嫂子发火,却不知妻子对着我说,“看看你养得好儿子。”没头没脑地一句话,让人如坠雾里,“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妹夫也着急地,“别急,慢慢说。”

        “还不急,人家都找到门上了。”

        不着边际的又是一句,弄得三人云里雾里。

        我气得看着她,数落起来,“怎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说话无头无绪呢,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行不?”

        “丢死了。”妻子扭头坐在一边,从没见妻子生这么大的气,以前可都是顺着我的。

        秀兰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敢看我,我心里虽有气,听的妻子如此说,也不敢过分地追问。

        就这样房间里冷静了一会。

        临床的病人都看着我们,也不好过来劝,过了一会,秀兰觉得妻子可能觉着有外人在场不好说,就把秀兰劝到一边,两个女人才嘁嘁喳喳地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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