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注意我就会抓自己的头皮,总是抓到破皮流血。”头上东秃块西秃块的男子说完后,就轮到我了,我感觉的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重。
“我希望可以控制自己的性欲。”说完后就觉得脑充血,耳朵嗡嗡地叫,害怕现场其他人会嘲笑我,但房间里安静无声。
“好,现在各位尽可能地放轻松,放松到睡着也没有关系。”老师说完后,便起身把天花板上的电灯关掉,只留下墙壁上的盏微弱灯光。
我闭上眼睛后躺了下来,因为长期在办公室里坐着用电脑,躺着不让腰受力当然是我最放松的姿势。
这样躺了阵子,房间里都没有半点声响,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赤身裸体在众人面前而紧张到无法放松,但却出乎意料地,下子就很安心地躺着休息了。
大概是防间里的薰香的关系吧?
跟聚会时的薰香样的香味,这股熟悉的味道确实能让我卸下防备,下子我就觉得意识蒙眬想睡了-当然,可能单纯是因为这阵子太过劳累、精神紧绷的关系,才会放松就让睡意涌了上来。
睡着以后我作了个很怪的梦,就好像我刚刚根本没睡着样,邵琪在昏暗的灯光下悄悄地趴在我身边,伸出手来把我的阴茎捧起送入口中,缓慢不发出声音地吞吐了起来。
我想要出声制止,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邵琪坐到了我身上,正要把我的老二送进她自己的体内时,我的阴茎却突然软掉,她只好再用手套弄起来。
就这样重复了几次,每次邵琪好不容易弄硬了我的老二要放进她自己的肉穴里的时候,我就会软竿。
这是代表我的意志力坚定,梦中的邵琪象征着我的性欲,而为了不让性欲得逞,我自己的意志拼命地抵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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