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周末跟邵琪全家一起出游后,我跟邵琪都接受了双方父母的凑合,把彼此当未来结婚的对象交往起来了。

        这个礼拜二跟礼拜五,邵琪要搭高铁北上去面试另外两个教职的时候,都是我载她去搭车。

        虽然我们彼此都还时一如往常地话不多,但这种静静地一起过生活的感觉,倒是额外有已经当了很久的夫妻的错觉。

        或许是因为认识太久的关系,所以才不会有那种因为新鲜感带来的激情吧?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特别想跟她做爱,那天早上一时的冲动过了以后,一回到家隔天看到她感觉上仍然是隔壁邻居认识很久的大姊姊,仿佛那个早上的激情是一场梦一样。

        但很显然地,这一切并不是梦,周五早上开车载她去搭高铁的路上,快到高铁站的时候她突然要我在前面路口左转,让我吓了一跳。

        左转进去的路上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住宅区,倒是有一间看起来相当廉价的汽车旅馆。

        邵琪有礼貌地问我,“可以进去前面那间吗?谢谢。”

        然后手指了指那间汽车旅馆。

        真是奇怪,明明是主动邀我去开房间打炮,口吻却有礼貌的像是请我载她到某处开会似的。

        我突然间心脏跳了好大一下,大到喘不过气来-当然,我很镇定地跟她说可以,就把车慢慢地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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