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吗?跟村长的三小子打什么架。”蒲男娘开始数落起蒲男来。

        “是他先打俺的,不是俺先动的手。”蒲男很是不服气。

        “让他打一下能死啊?你躲开不得了,跟他叫什么劲啊?你不知道他老子是谁啊?不知道那老狐狸一肚子坏水啊?将来他指不定咋挤兑俺们家哩?”

        “怕他个屁啊?他敢挤兑俺家,俺和他没完。你不是也有俺们三个儿子吗,大不了一对一的跟他们干,有什么好害怕啊?娘,你的心安安稳稳的放在肚子里吧,有俺们三弟兄,你还害怕什么?”

        不管怎么说,听见自己的儿子顶天立地这样一说,当娘的嘴上不说,心中还是非常的欣慰。

        “是娘,俺亲眼看见是他建建先打俺们男男的。再说他村长家又咋了?能一手遮天呐?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不是老财地主的旧社会了。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什么都是讲法律的。”大嫂在一旁帮蒲男说话。

        “讲屁的法律,这天高皇帝远的,谁给你讲法律,谁又懂法律。村里的大事小情还不都是村长一人说了算?公家的鱼塘他说给谁承包给谁承包,一年是好多的收入啊!谁要是包上几年那可富的流油哩!你看看村里人谁敢得罪村长一家人,凡是得罪的又有谁捞到鱼塘承包了?”

        “他娘的,等俺成了家,俺非得把这个老家伙搞下去不可,俺来当着个村长,不管是谁俺都一碗水端平,让全村的人都富起来。”蒲男气的发起了大话来。

        “你?当村长?把你丢进熔炉里炼巴炼巴你能打几颗钉啊?你还是安安生生的给俺赶紧的成家结婚,少在外边给俺惹事阿弥陀佛了。”

        “你走着瞧吧,俺不会放过村长那个老家伙的。”说着蒲男起身气哼哼的走了。

        “你不吃饭了?别再乱出溜了,听见了没?赶下午还要去萝卜地里除草哩?”蒲男娘在身后叮嘱着,可见自己的这个牛脾气儿子头也不回,生也不吭的走了,她不禁叹了口气去抱柴草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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