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许思恒来到当地的派出所,见到了之前接待母女两个报案的刘警官。
刘警官一副标准江南男人模样,白净清秀,不过嗓门却很大很尖。
原来那个流氓是有前科的,才放出来不到半年。
这个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法律管的就交给法律吧。
刘警官一本正经地劝道,又说,好在那小子坏事也没做成,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说,您爱人是健身教练吧,那小子需要看医生的地方比你爱人多多了。
说到这儿看到许思恒面色不善,才发觉自己说顺了嘴儿,大概这些话是他们在背后都议论过的。
于是赶紧正色道:“对了,你应该和我们这儿的王警官聊聊,她是我们这里主要负责这一块的,那天她也陪着您爱人来着。”
许思恒听岳母提起过小王警官,知道是她陪着做的检查,当时还讲了许多话来开导他们。
王警官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她年龄和许思恒相仿,个子不高,长得很敦实,却也是一个大嗓门。
“对女性的伤害,是不能够按照插入或是没有插入来区分的,有可能没有插入所受到的伤害,要比插入所受到的还要严重。”仿佛在同隔壁的刘警官辩论似的,王警官大声地宣布。
同屋的警官们都很淡定,好像她正在说某个小毛贼的一次抢劫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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