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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面临着两年的分别,两个人并没有交流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妻子徐娇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她的小心思不知道要绕了多少绕,才会做出这么一件对于她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事情,想来当她偷偷地往行李箱里塞的时候,一定是额头香汗冒,脸上红霞飞。

        许思恒先是吃惊,暗自庆幸同屋的老李此时不在房间,继之以感动,然后是温暖。

        这种温暖陪伴他度过了最初的最难熬的几个月。

        当他和妻子通话的时候,徐娇好多次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许思恒知道她一定是要问问她想出来的这种“解决方案”是否可行,可他就是故意不提,过后当他想着徐娇憋得脸色羞红,欲言又止的憨样,那个“解决方案”就显得愈发的温暖。

        驻外满一年时,有一个月的假期,许思恒没有回国,而是让徐娇飞了过来。

        两人先是把美国走了一圈,又坐邮轮游历了一趟西加勒比海。

        这是他们自结婚以来最幸福,最疯狂的一段时光,干柴烈火自不必说,也是因为两人置身于陌生的环境中,既无羁绊又无压力,好多之前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做的都释放了出来。

        等到假期将要结束,分别在即的前几天,两个人才把行程和活动都慢了下来,懒洋洋无所事事地闲逛,心照不宣地把激情储存起来,留待分别的前夜。

        那一夜,激情只是内在的驱动,体现在行动和感觉上的是温馨和不舍,两人仿佛要把同对方身体每一寸的接触,每一下的运动都完完全全的感受到,铭记下来。

        早上,本来的计划是先送走徐娇,然后才是中午许思恒的飞机,可是徐娇的飞机意外晚点,这意外多出来的几个小时,倒让他们提前感受到了分别的痛苦。

        为了方便,他们定的是机场旁边的酒店,两个人相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飞机的起落,许思恒又絮叨着一些注意事项,徐娇心事重重,有一搭无一搭地应着,很快就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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