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山谷的两天里,用武青婴的计策,三人不断的激怒白猿,用石头投掷白猿,白猿发怒勉力追来时他们便远远的逃开。
两天内,本该好好休养的白猿被三人骚扰的不得安宁,大耗体力,病情骤然加重,扥张无忌回来后已无回天之力。
朝阳慢慢升起,越过东边的崖壁照在张无忌坚挺笔直的身躯上。
一直跪在墓前,连续几日的不眠不休没有让张无忌疲累,然而白猿的逝世却给了他巨大的打击,让他黯然神伤,久久不能从悲痛中自拔。
“无忌兄弟……无忌兄弟……无忌兄弟……”卫璧连喊了三声,才见张无忌怔怔的回过头来。
张无忌转过了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立着的三人,却没有搭理卫璧。
卫璧见张无忌回过头来,便又说道:“无忌兄弟,听说你前两天出谷去了……”他如此相问,听得旁边朱九真一阵郁闷,暗道:“听说,你听谁说?是我还是武青婴?”
张无忌瞪了卫璧一眼,双目中满是漠然,不置可否。
看到张无忌的眼神,卫璧不由咽了口吐沫,说道:“一个畜生,死了便死了吧!不若你把出谷的法子教给我们,等出谷了我们自当重重酬谢……”
卫璧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得张无忌突然爆喝一声:“滚!”
武青婴吓了一跳,见张无忌满脸的厌烦与怒气,连忙说道:“无忌小弟,我师哥他不会说话,我这里代他向你说对不起啦!”她看了一眼卫朱二人,又道:“这位……这位白猿前辈逝世,小弟如此伤心,我们也感同身受。师哥,真姐,来……我们在墓前鞠三个躬以表哀悼。”说着,拉着卫朱二人走到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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