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广州的冬天到来,我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份工作。
那是广州最舒服的时节,再也不会坐在房间里,吹着电风扇还冒汗了,也不会睡到半夜被热醒,白天又晕晕沉沉了。
不过,广州的冬天,前后也不过两三个月,实在是有点短。
工作顺了,我也不再经常烦心了,平常也不觉得那么热了,睡觉也睡的饱了,整个生活,都显的那么美好。
吕毅的事,我找个机会,也跟他说了一下。
果然,他说他那天夜上,出门偶然碰到穆姐正回房间,胸那么大还不穿胸衣,他看了当然就有些挠心。
然后就找了个由头,进她房间里找她说话。
他自觉也没干什么,可能就是神情有点色。
他是东北人,比我大几岁,比老文小几岁,倒是和穆姐年纪差不多。
本来东北男的就长的不会差。
人高马大的,身上又壮实,一脱衣服,肉都是一块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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