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0年的农村,小时候虽然穷,好在还没挨过饿。

        读完高中,便没再念书。

        在家干了两年农活,即辛苦,又挣不到什么钱。

        00年春节那会,同村一个大我几岁的大姑娘,答应带我出去打工。

        揣着我妈卖猪的3百块钱,(那时一头大肥猪,也就大几百块钱,要养一整年。要是瘦点的,还卖不到。)坐上了去广州的火车。

        第一次出远门,无论是拥挤的火车,各地的方言,还是水泥世界的城市,所见的一切,新奇而又带点恐惧。

        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到了广州车站出来,看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防骗防抢防盗的警示牌。

        还有街边协警,手上拿着根长木棍晃来晃去。

        对于文青的我,当时脑子里冒出的,是《双城记》里的那段话:“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

        ……

        到了工厂,第一件事,就是办理暂住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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