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林听了唇角一弯,“此路不通的话,那就只好委屈若素了。”
“……你在要挟我?”任宣手指一弹,金属的勺子坠落地毯,一声闷响,散乱的银发下一双眼睛危险的看着华林。
“如果我说是呢。”
“……不可能。”任宣唇角陡然一吊,“张以宁那么宠爱自己的妹妹,就算这件事把她也套了进来,但他最多吓唬吓唬我,他舍不得把若素送进监狱。”
华林居然赞同的点头,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呢,所以,要不要赌一赌?虽然连我也觉得你赢面好大,以宁最多也就吓唬一下你和若素,舍不得把妹妹送进监狱的。”
“……我不赌。”任宣安静回他一句,“虽然我非常明确的知道,张以宁不会对自己的妹妹怎么样,但是,我不赌,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赌。”
那是他心爱女子,对她,不可冒险妄进,心爱的女子,合该是用锦绣包覆,让她眼中不见烦忧,只见春日艳阳,永无严冬。
华林于是笑了,他侧头看任宣,笑问,“那任总到底打算走哪条路呢?”
任宣也笑,比华林犹自带了三分无所谓,“我任宣长到这么大,从未走过别人给我指定的路,这次当然也是一样。”
“……那我就期待着接下来任总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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