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今天是什么身分呢?”那位主人的声音从前方的话筒传来。

        “唔……”这对于云涵来说是一大难题,她无法很有效地区别自己怎么样的行为是“贱婊子”、“骚母狗”、“肉便器”的哪一种身分,只知道每次答错都会挨骂受罚的,所以都不得不谨慎回答。

        然而,这也只是在调教项目与积极性的微妙差异所赋予的不同身分,加上主人当时的心情,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会被这样逼问,只是要促使已经将这三种身分融为一体的云涵,深入思考自己的低贱身分而已。

        “贱婊子吗?”云涵不安地问道。

        “你这是在回答主人的问题,还是在问主人问题?”对方有点不悦说道。

        “主人对不起……小涵……是……是贱婊子……”

        “讲得肯定一点,都教几次了还不会啊?”

        “小涵是贱婊子……今天的小涵是贱婊子……”

        对方沉寂了一会,让云涵有点不安,终于,话筒再次传来声响:“没错,答得不错,小涵今天是贱婊子。”

        “谢谢主人。”承认自己是贱婊子,又听到被别人这样说着,这种任谁来看都是很污辱性的行为,在云涵听来却像是得到主人的称赞般,露出骄傲而满足的神情。

        不过,接下来,就让她得意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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