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鸿君道:“柴青溪生死不明,外间盛传均是言人人殊,渲染附会之词,何况柴青溪亦不致与无极帮沆瀣一气,乘人于危。”
忽闻庵外传来令人寒栗阴笑道:“不错,阁下委实料事如神。”凶僧飞雨闻声神色一变,立欲飞扑出去。
桓鸿君右手五指迅快如电及时拉住飞雨,摇首一笑,宏声道:“厉老师何不请入庵叙话。”
门外厉炎怪笑道:“厉某那有过门不入之理。”身形一闪,一个蓝布短装蚕眉凤眼三绺短须汉子跨步迈入庵中。
只见厉炎貌相虽不俗,但眼神不正,而且泛呈青黑煞气,口角含笑,发现千手哪吒桓鸿君一人大刺刺地端坐着,不由闪出一抹杀机,道:“原来此处并非由徐姑娘为首,而是阁下称尊。”
桓鸿君哈哈大笑道:“局促一隅之地有何称尊为首之荣,厉老师之来当有说词,请道其详。”
厉炎阴阴一笑道:“阁下能作主么?”
桓鸿君面色一寒,沉声道:“老朽不敢自大,但以年岁托大,自有满意答覆。”
“那很好。”厉炎道:“阁下处境不啻瓮中之鳖,依厉某之劝,何不璧还藏珍图可免杀身之祸,倚恃奇毒禁制显属不智,只瞧厉某便可安然无恙。”
“住口。”桓鸿君大喝道:“奇毒禁制已然生效,你一人可安然进入,还有其他人咧?”
厉炎哈哈笑道:“阁下别出狂言。”手指成元成浩尸体,接道:“奇毒禁制已然生效之说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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