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兄弟虽是调教两位天姿国色的佳人多日,但并不知道她们的来历。

        事涉欺君,那陈家家主对此自然是讳言缄默。

        兄弟俩察言观色,心知必有蹊跷,却也识趣不问。

        白日里自养精蓄锐,由一干手下行调教事,等夜里亲自上绣榻大弄,享受这绝色母犬身上欲仙欲死的快感,耍得好不快活。

        他二人既然昼间得闲,那胡豹和李铁匠找来讨教,自然也是一如既往,去妓院把那当做教具的粉头又绑又捆,展示诸般手法。

        此刻距神女预赛时日将近,听胡李二人问起比赛。

        高虎分说道:“预赛虽是花样繁多,不过那决赛只一条规则定胜负:能在两个时辰内,让最多男子射精者便是神女。因此如何将更多男子勾引在自己身上,便是选女修习要点。”说到此处高虎将手上粉头脖子上的狗绳扯了扯,道:

        “那决赛参与祭祀的男子,由皇家选派,他们对女子喜好各不相同,有爱贞烈的,有好淫贱的,还有喜欢欲拒还迎的。不过任他癖好百变,我却只有一条应对,那就是将美貌女子调教成母狗。这等美人犬奴最能勾起多数男子心底淫欲,如此屡试不爽。”

        胡李二汉深以为然,回馆邸更是对叶玉嫣加紧修习。

        此后三日,这位美艳迷人又身份特殊的姑娘,亦是整天都被项圈绳索拘束着手脚,脸上戴着口塞眼罩,紧裹母犬头套,菊孔里插着狗尾,随时接受肉体开发玩弄。

        除了各种交配方式肏干得哀啼宛转,在饱尝肉棒之余的滴蜡灌肠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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