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让烧不能拔,贱人,你说怎么办?”
“……奴儿把它刮了……”
邢飞扬就是等这句话,闻言眼睛一翻,“贱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着起身便准备去拿惊雷刀,转念一想:“这贱人就是拿着惊雷刀也不能把爷怎么样。但毕竟很讨厌,还是小心为上。”
想着,他掏出当日用来刻木块的那把小刀,扔到水仙子身边,“擡高些,让爷看清楚。”
水仙子坐邢飞扬对面的盆沿上,两条腿顺着盆沿搭开,将秘处展露出来。
虽然阴毛已经很湿,但她还是撩起一把水,浇在上面。
然后一手掩住花瓣,绷紧皮肤,一手拿着小刀仔细刮了起来。
随着刀光闪亮,一片毛茸茸的黑色眨眼就变成洁白的肌肤。
不多时,黑色已经全部消失,只余下一片洁净的白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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