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这样跪着一晚,双脚不坏掉可难说。你就顺她的意,勉为其难的做一次吧!而且我也没有这里的锁匙,万一给她锁上了门,再也救不了你的。”
原哥可耻的一面温柔的劝,一面又饱尝手足之欲,在玛莉敏感的酥胸和柳腰上抚摸。
看见玛莉的鼻翼的张缩,也知道她受不了这样的挑情,最后还给原哥挑逗性的热吻。
雪儿肉体的痛苦和内在的情欲相互交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原,不要再理她,她爱硬性子便由得她,明天再看她是否死得了,你快出来。”
听到兰姨愤怒的呼喝声,雪儿脑子一醒,知道是最后的机会,急忙的叫道:“兰姨……不要……我听话……我……”
兰姨得意的走进来:“说明白点,你想怎样?你给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呜……我肯……给原哥……舔……舔肉棒,求求……你,给你给我一……个机会……呜……”
“真是贱骨头,好些对你也不可以,一定要狠狠的才听教。”
混合尿味和男人体臭的火热肉棒顶在雪儿的鼻尖上,跪着向上望,就如奴隶被主人用剑指着喉头,只可以等待被宰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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