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已经两个星期多没有回家,屋子里乱七八糟仍然保留着她出走那天的模样。
卧室内半敞开的抽屉里,凌乱的内衣被揉成乱糟糟的团,一只肉色的丝袜孤零零地垂在外头。
每一个夜晚来临,我都想,她肯定上不会原谅我了罢。
这其间做过许多意味不明的梦,大多数间毫无关联,模糊晦涩。
有些是清晰的,总是落着雨,我远远地望着她和他在沙滩上嬉戏,望着他们的笑容;另有些是赤裸的,淫秽不堪的。
她在车里,在厨房,在楼梯口,在一切不现实的地方,和他。
而那时我总感到胸口在燃烧,人被死死绑在什么上面,正经历斧劈刀剜。
白天我去单位找梦洁,但都被回避了。
电话直接拉黑了,她态度坚决。
其间我又给岳母去过几次电话,装作一切都好,闲聊些天气,旁敲侧击中得知到她并非搬回了娘家。
离家出走这些天,她搬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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