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阿谦是嘉昂的堂弟,他父母走得早,我们就养在身边了。”
……
周周站在许嘉昂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来探病的许谦,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但她也不敢多看,没办法,胆儿小,怂得很。
许嘉昂就不一样了,从许谦进到病房,脸色就没好过,他冷哼:“我这都要出院了,你才来,连表面工作都不肯做了?”
“哥,你在说什么呢。”
许谦的回话很自然,可落在周周眼里却像是演出来的,好似他在私下里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一样,他知道哪个表情最彬彬有礼,知道什么语气让人生不来气……
周周觉得许谦很可怕。
“行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小毛孩儿,你也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幺蛾子,你要是怕我和妈说,大可放心,我不像你,嘴那么碎。”
信息量太大,许谦走了周周都没消化过来。
这剑拔弩张却又不撕破脸皮的架势让她有点懵,她坐在床沿,“圆周率,你被破头住院是不是他给弄的?”
许嘉昂已经换下冰冷的表情,对上周周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怎么了呀,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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