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终于不抖了。

        宿窈笑得温和,她柔声问大夫:“怎么样了?”

        “……”老大夫探了好一会儿才将紧蹙的眉头松开,随即笑得满脸皱纹都挤成了一团,“恭喜夫人,这是喜脉啊!”

        屋外忽而撞出了巨大的声响,眨眼之间冬青就到了宿窈面前——

        “年年!”

        宿窈笑得眉眼弯如月,蹭了蹭放在脸庞上的掌心,轻声回答带着一脸希翼看着她的冬青:“你没听错呀,喜脉。”

        “冬青,我们有孩子了。”

        除了快被翻烂育儿书和斑驳了页脚的大夫所开的孕妇注意事项那张单子,宿窈以为她的手也快废了。

        连续两月成夜成夜的用,宿窈甚至觉得虎口都被磨出了茧子。

        这晚宿窈睡得早,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拉着她的手,随即五指收拢便握住了熟悉的、硬邦邦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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